除了喜欢对弈,纳博科夫还喜欢写象棋评论和设计棋题,发表在柏林的《Rul'》和巴黎的《Poslednie Novosti》等刊物上。1951年出版、1963年重新修订的回忆录《说吧,记忆》中,他写道:“在我二十年的流亡生涯中,我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了编制棋题上。在棋盘上精心设计一种阵式,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在规定的几步之内把黑棋将死,一般是两三步。这是种美丽、复杂、呆板的艺术……大多数下象棋的人,业余棋手和大师都一样……尽管他们会欣赏一个难对付的问题,要他们编制一个棋题却会完全被难住。”象棋问题像所有他为之着迷的形式那样,充满着智力的趣味和美感。“要求设局者具备一切有价值的艺术所具有的品质:原创性、创造性、简洁、和谐、复杂和绝妙的不真诚。”(1971《诗歌与问题》)
西班牙裔语言学家Carlos Alberto Colodro认为,国际象棋和纳博科夫的其他专长一样,是作为一种媒介来表达他高度的风格野心的。这种风格野心,呈现为一种智力游戏般的编织和设计,标志着创造者不可捉摸的高超技巧,出现在他的著作中,比如“带着不合理的魔幻色彩的文学侦探小说”《塞巴斯蒂安·奈特的真实生活》,以及被女作家玛丽·麦卡锡认为是“一场地狱般的布局,一个捕捉评论家的陷阱”的《微暗的火》,都可见其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