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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- 中国江苏南通
裹紧了衣服,头往围巾里缩了缩,风不减,更肆意嚣张的侵袭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处肌肤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漫长,更冷。街上没几处有人,多半是太冷不愿意出门罢。
拐入了一条胡同,轻车熟路的叩响了一扇门,许久,未有回应。来拜访的是一个极爱花的老人,无心无女,却儿孙满堂,那满院的花都是他的心头肉,谁若敢折上一枝,他定抄会抄起角落的扫帚好好"修理”你一番。
门开了,面目挣拧”的老头子左右望了望,见的是我,松下了表情示意我进去,随及把门又锁上。
院子不大,也不小。
与外头仿佛天差地别,极简的四合院屋子:擦的瓦亮的扶手:地上大大小小的坛子里种着许多我从未见过的花,也有许多反季的花,像牡丹。
我眼中闪过几分惊异:“这花真的假的?"老头子转身就去找扫帚,“哎!您这就没意思了!”他噘噘嘴,想骂几句,但终是没骂出口。
"你几时见过我养假花?这些,都是我从大棚中种的,活的,拿来赏两天,你这丫头片子到好,二话不说就质疑我的劳动成果,你下次别来了,糟心。”我满脸歉意的赔着笑。
他从屋里端出来了一盆马蹄莲,努努嘴:”这个给你,我听你爷爷说你最近心浮气躁的,我看也是,找了找,我这儿只有这可以气定神闲了。"双手接过,心中暖意横生,这老头子,表里不一啊。
转身,他又进屋了,我就静静地赏着花,遭受了冷风的侵袭这院子里的暖意让我很快睁不开眼,倚靠在门上,抱着马蹄莲,迷蒙在花香馥郁中,眼前之景离我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隐约地,有个蹒班的身影向我走近,一步,一步,停下,静止不动了。“进屋睡。”似梦非梦。
待我醒来,我竟在屋外睡了个把小时,低头,充欲着清香的棉被把我严实的裹着,寒风被阻挡在外面不能奈我何。
告别,把着马蹄莲走向门外。寒风依旧刺骨,但,我的世界,却已是春天……
我知道答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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